给他做些饭吃,陆冥之好说歹说才拦了下来,这才作罢。陆冥之回了自己帐中,简单吃些干粮,便思索起来。
自己进镇远门时没注意后方是否有人,光顾着同那卖酒铺子里的两个探子周旋……
等等!卖酒的铺子!燕齐谐常在他家买酒喝,那铺子里的小二和大家也熟识,隐约知道些大家的关系,怕不是他……
陆冥之再一思量,这个手段耍的,怕是打算擒了自己,去邀个大功,不管如何,去见他一次便知。
第二日冬麦收尽,昭军中人背了粮食一小股一小股撤离,不出半日,尽数搬离到燕齐谐前两日寻好的新地上去,等过了午时,陆冥之招了燕齐谐便走。
“你比我同那小二更熟识些,等会子若是有什么事,你先来套他的话。”陆冥之捉着燕齐谐,领着往那卖酒铺子走去。
燕齐谐嚷道“四郎你好好的,我说就我说嘛,别老扯着我走,你知道我左臂落了毛病,你还……”接连着是一串“哎呦呦呦”的惨叫,陆冥之无奈,只能松开了他,让他自己走。
二人没走多少工夫,便到了那卖酒的铺子前,酒幌子往日一般飘扬,别无他样,陆冥之二人大步上前,跨了门槛进去。
燕齐谐首先大声唤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