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不常落雨的,平日灌溉浇水,皆是靠宣平几条河流,以及开槽的水渠,但今日竟是落了雨,虽说只是淅沥一点儿,但聊胜于无,几日来的烦躁皆是冲散了。
燕齐谐戴着斗笠,坐在田边,嘴里叼着一根草,满面嫌弃“四郎你说,这雨下得泥点子似的,你拿着你那破月枪老擦有什么用,刚擦干净就下雨,赶紧把你那错彩镂金包起来罢,仔细哪日教别人撬掉了卖钱去!”
陆冥之听闻,只道“虽说是下雨了,但你也不能这般不省着口水啊?”同燕齐谐待了这许多日子,早就知道如何反驳这家伙的话了。
燕齐谐一挑眉,立马做出了一副“你信不信我赶明儿就把你那金子撬掉去卖”的表情,陆冥之一抬手,给了燕齐谐脑后一巴掌,燕齐谐原本正打算站起来,脚下不稳,一脸便栽在了地上,新鲜刚下过雨的泥土沾了满脸,好不狼狈。
燕齐谐抹了一把脸“好你个陆四郎,竟然这般对我。”
说完上前要去拧陆冥之,还不待出手,便听见后面有人叫他们,听声音大约是祁当归。
那祁当归走上前来道“我方才瞧见个奇怪的人,问我讨水喝,喝完水并不走,还问些奇奇怪怪的话,问我多大了住哪里。”顿了顿,又道“还说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