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了些手脚。
那二人其中一个拣了一块肉干起来吃,陆冥之已去寻小二付钱了,谁知那人将肉干放在鼻尖嗅了嗅,立刻一把掀了桌子“好个小兔崽子,竟给我二人下毒!”
陆冥之心中暗叫不好,起义军里条件有限,那砒霜有些廉价,镇院门外草市的货色,若是识货之人细细闻来,端的是有些冲鼻子,这下怕是被发现了。
他赶紧窜出铺子,从地上捡了破月枪起来,一把扯掉上面包着的破布,既然没有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他二人,那就只能打了!
破月枪法起手势已然做出,枪尖划过一道弧度直刺其中一人而去,那人不料陆冥之竟非一般农家小子,大意了下,这一来竟是乱了阵势,胡乱劈手去接,那破月枪哪里是一般兵器,这般接来险些被掼倒在地,陆冥之一收又一刺,直冲那人门面而去,直冲了眼睛而去。
下的是杀招。
破月枪刺进那人眼睛直穿入脑内,那人登时七孔流出血来,挣扎两下便没了气,另一人见陆冥之不好对付,撒了腿便跑。
一边跑一遍大喊大叫让开门放他进去,方才打斗起来已然出了声响,这般一喊,镇远门守城的兵士都听见了,乌央乌央从城门楼子里涌出来。
陆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