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过上元,过了上元开春,雪化了迎雨水,雨水下了惊蛰起雷,年年皆是这么过来,没有那年是错过去的,于是宁翊寰就吃饺子吃元宵喝花茶现在在等着吃青团。
然后自家大姐姐告诉她我们没钱了,买不起清稻坊的糕点吃了,青团就免了罢。
宁翊寰以她不到十一岁的人生开始思考一个严重的问题大姐姐到底怎么赚钱的?
小姑娘苦着脸思考了半天,最后抱了针线框子来,扎破指头绣了一幅“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巴巴的到自家大姐姐跟前去献宝“大姐姐我们开个绣坊好不好?”
自家大姐姐正闹着春困,闻言险些“咕咚”一下从软榻上栽下来,她眯了眯眼睛,扶着额头问道“你要做甚么?”
宁翊寰睁大了眼睛“开绣坊!”
宁翊宸定睛看着眼前的小妹妹,穿一件杏黄折枝春柳的长身袄,膝盖起漏一段烟柳色软纹的挑线裙子,头上梳一对儿圆圆的蝴蝶鬏,拿水晶串了缠着,两边各坠一颗东珠,宁翊宸打了个哈欠,道“教葛妈妈把你的鬏鬏打散了,梳一对儿鬟去。”
宁翊寰立马把开绣坊的事忘了“为甚么不能梳鬏鬏?”
宁翊宸支着脸“你又不是七八岁,还整日梳着鬏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