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眼线斜开来去,唇红齿白,嘴角含笑,藏青的春衫依风摆动,两肩上落了梨花瓣子,阳光洒在身上,谪仙人一般,他唤自己道“宁家妹妹…”
他说,京中的姑娘果真不一般,品貌德行皆是上佳,自己却嗔了他一句:真真是不会夸人的,哪儿的男子见了姑娘尽是这么说话。
谁知他竟是面色窘了窘。
那…那要哪般才好?
后来怎么样了?后来自己家中生了变故,庶兄宁琛成了当家之人,迅速给自己定了亲,定的就是陆冥之。自己早就懂这门亲事是何意了,宁家来宣平那一天开始,陆家就注定是要败落了
京城到宣平七八千里,到底还是遇上了不是?
车轮碌碌,思绪飘远,镇院门外不知谁人等候。
郑祀废了半天劲才寻到陆冥之,起义军中正忙着过年,陆冥之很容易告了假,随郑祀走了。
郑祀只说是要紧之事,也不告诉他究竟什么事,闹得陆冥之一头雾水。
难不成,难不成是事成了有赏啊?
陆冥之一脑子浆糊,跟在郑祀后面走,一个不留神就撞在郑祀身上了,陆冥之吃痛,不禁皱起眉来。
他怎的突然停下了。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