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回京里去不好么?”
宁翊宸笑笑“阿婴定然是自有打算的,如今刀尖上跳舞,怕今后连累了夫子。”
盛淮安只道“如今给你定亲不过是个权宜之计,若阿婴实在不愿,到时你寻个由头,将亲事退了便是。只不过……”他一顿,“刀尖上跳舞,你在作甚么?”
宁翊宸苦笑着叹了口气“左不过是些要遭天谴的事。”
那盛淮安最是忠君爱国,听闻脸色白了白“伤天害理之事可做不得?!”
宁翊宸心下叹息,如今这般,到底怎样才算伤天害理,早已说不清了罢,她不答那话,只问“夫子何时致仕?”
盛淮安道“你夫子我还没多老,还能多干几年活儿。”
宁翊宸蹙着眉尖“到底…到底还是早些致仕的好……”
待送走了盛淮安,宁翊宸半倚在榻上,眼中竟是泛了水光,她唤“四郎……”
好端端的,怎是忽的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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