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琛看着自家幼妹,口中道“是阿婴自己了断了呢,还是大哥哥我帮你呢?”
后面宁翊寰筷子落在了地上,屋中烧了炭,暖如三月阳春,她牙齿却是“咯咯”作起响来。
宁翊宸脸色不大变化,道“如今你的罪状上可是又多了一条了,逼死幼妹。”
她定定看着宁琛的眼睛,瞳仁是少女特有的清亮,道“你可打算用那伦理道义,三从四德来逼死我?说我失节,可真真是个笑话,你自己弑父杀弟,逼死嫡母,如今又要勒死我,究竟是谁‘失节’?你口中的仁义道德,怕都是些假话罢。”她嗤笑一声,“好一个存天理灭人欲,齐威侯你还当真是个儒学典范。”
宁琛冷笑道“说那么多做什么?你只需接了那白绫子,这世间苦难你便皆可不见了。”
宁翊宸仄斜着眼睛“你打算让我自己了断自己,你觉得可能吗?”
宁琛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伸手抓了那白绫子,朝着对面的宁翊宸而去,叮叮咚咚落了一地的碗碟,满地碎瓷,宁翊宸猛地朝后退去,带翻了椅子,满地狼藉,整屋的丫鬟垂首静立,无人动作。
宁翊寰疯了一般上前去抓住宁琛的衣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新留的指甲折断在了衣袍中,手上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