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起来,和自己新生出的白发一般颜色,宁琛思前想后,还是不愿放开火药硫磺硝石爆竹的市场。
等过了几日,别说是宣平城中的百姓,就连权贵富贾之家都怨声载道起来,更有甚者都快守到齐威侯府门口了。
拉锯战持续到腊月二十七,宁琛无奈只能松了口,打开了一个小缺口。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点点缺口就足够了。
除夕晚上没有月亮,星子也没几颗,雪照旧落得很大,风卷了雪粒子一阵一阵刮得紧。
街上灯笼却通红通红的,发出一阵阵暖色的光。
守镇远门的兵士们放了假,守门只留了几个人。门口那小兄弟仰着头巴巴的望着城里头红灯笼红桃符红爆竹,映的满眼火样的光华,那小兄弟朝一旁同伴叹道“为甚么我们不能去过年?”
半天没有回响。
那小兄弟心下奇怪,回过头去,伸手去推一旁的同伴。
那人“噗”的一声倒在了雪地里,身后一溜儿血色,上前探探,已经是没气了,那小兄弟吓得手直哆嗦起来,嘴唇惨白,颤着音刚要喊出声来,便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冰凉,他一丝声音也发不出了。
紧接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