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怪者也’梦便醒了,是以,我唤作齐谐。”
说到这儿,燕齐谐眼眶有些湿“可后来,我娘日日受气,也教那我那好嫡母给作践死了。”他抬起眼来道“四郎你说?这世道有甚么意思?自己的娘喊不了娘,读书也不过只能读些四书五经,作两篇胡说的八股,完了入了仕也只能是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漫天的虚假伦理道德,真真有个甚么意思呢?”
是啊,有甚么意思呢?昏君当道,虚伦理,假道德,漫天的子曰诗云,存天理灭人欲,人欲没灭干净,天理也早也不在了,尽是一出出假仁假义的好戏!若是不同现今这世道抗争下去,还有甚么意思呢!
陆冥之开口唤道“燕小五,正是这世间道腌臜,咱们才得抗争到底,打尽了魑魅魍魉,世道才当清明太平。”他又道,“赶紧的将你那第二服药喝光了,你这伤,便是治好了左臂也得落下毛病来,怕是双手使剑不大利索了。”
燕齐谐打着哈哈“管他呢,大不了以后单手使嘛,再不济我读了这么多年书,正经书杂书看了,当个师爷也不错。”
这会子到是真真心大。
陆冥之安顿了燕齐谐,独自出了门去,坐到帐篷前头,倒想起些旧事来,说是宁翊宸小时有胎里带的顽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