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还在这。”
燕齐谐挑眉,眼里问道怎么?
陆冥之“当年我父亲打过一回萨拉部,只是朝廷下了令说要友好邦交,才撤了军回宣平的。”
等一众少年喝过水,陆冥之便道“来者都是差不多会些骑马的,等会儿我同燕齐谐将那看守的几人解决了,你们就骑了马逃掉。”
几个少年应了,散开来去,燕齐谐趴在陆冥之身后,问道“留活口吗?”陆冥之应道“看情况而定罢。”燕齐谐叹了气,继续倚在陆冥之背上。
陆冥之“你做什么呢?”
燕齐谐“我冷……”
陆冥之“……”
马场口守着个回鹘人,蹲坐在地上打瞌睡,,胡子上结了零零碎碎的冰碴子,只见一个少年走向他,说了些什么,那回鹘人便将眼睛睁开了
少年生一双桃花眼,一笑起来弯弯的,甚是讨喜,便是燕齐谐无疑了,二人说的是回鹘话,陆冥之听不懂,读起肢体语言来大约是问路的,二人比比划划嘟嘟囔囔了一阵,燕齐谐从怀中取出张馕饼来,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个油纸包,油纸打开,里面是一大块烤好的羊腿。
那回鹘人立马眉开眼笑,唤了同伴过来,几人架火烧起茶来,顺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