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吃着,口中仍喋喋不休“早就听说陆家枪法天下少有,今日见了果真名不虚传。”
陆冥之一筷子敲在他头上“再说再说!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还掐你掐的不够是罢。”燕齐谐连连讨饶“四郎四郎!哎呦喂我的哥哥,您下手也忒重了。”
陆冥之不禁气笑了“这重?这还重?我拿破月枪砸你你信不信!”
燕齐谐嘴里塞了牛肉,说话嘟嘟囔囔,只隐约听得说“不要。”
陆冥之“哦你要我砸你。”
燕齐谐忙不迭的一声惨叫,引得铺子里一众人都看了过来,陆冥之不禁翻了个大白眼“你快闭嘴罢!”
燕齐谐嘻嘻笑起来“你翻白眼的时候小心噎着。”
陆冥之不禁无奈“你在家是不是没少挨揍,就你这嘴。”
燕齐谐脸色一滞,似是想起了甚么不痛快的事,眼中尽是复杂的神色,琥珀色的瞳仁像是蒙了一层翳,苦笑了下“是啊。”他叹了两口气,旋即又笑起来“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言罢抄起一坛酒,整坛灌了下去,清澈的液体倾泻而下,仿若瀑布挂银川,而燕齐谐却恍若什么都没发生,沾了酒的粗麻短褐格外熨帖,说是酒鬼,怕是污了这份神态自若,说是酒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