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笑笑“你一个爷,能认得我才怪呢。”他揉着自己的脖子,胡乱清了清嗓子,“两年前你在校场逞强,硬是左右手开了你大哥的八力大弓,我可看的真真的!你转身我便看你神色不对,怕是将自己弄伤了罢?”
陆冥之心下尴尬,是脱臼了啊,却仍是开口问道“你是哪家手下的?”他只当那少年是父亲麾下哪位将领的手下人或者亲眷。那少年扯着嗓子“甚么哪家手下的?我在下头给你们倒酒呢!”
什么玩意儿?倒酒?
那少年又道“我家开的杜康坊!”
唔,商贾人家的孩子啊。那少年又道“如今你这情况,竟也来起义军了!有血性,到真是个儿子娃娃!”又说上宣平话了。
陆冥之问道“那你为何要到起义军来,你家生意不正好着呢。”
那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啊,家里逃出来的。”仿佛有些难过“商贾人家死了姨娘的的庶子,怎么活哟?”那少年又啐了一口“啊呸!什么姨娘!那是我娘!”见他谈及家事,陆冥之也不好言语,只静静地听他说。
过了会子,那少年又嘻嘻笑起来“哥哥,现在叫你爷可是不行了,我该怎么唤你呢?”陆冥之也笑道“陆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