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穿来,怕是不合时宜了,这一看便是个公子哥儿。
怪不得呢。况且,自己的官话怕是说的太好了。
想到这里,陆冥之忙在地上滚了几圈,地上土大,转眼间衣裳上头便是灰尘,他顺势将衣裳扯破了些,脚上一双挖云子的粉底小皂靴也扔了,只光脚站在地上,找了块破布将破月枪枪尾那一点错彩镂金包上,抬手将头发揉乱。
行了,这下不像纨绔了罢?陆冥之心道。
陆冥之观察半晌,换了个招兵的管事,好容易才将名字报上去。
“娃娃,叫撒名字呢?”
陆冥之轻轻叹息,道“陆四郎。”
“呕吼,可怜的,鞋也没有的。”言罢竟是发了身衣服给他。还统一着装呢?陆冥之心下笑道。换了粗麻布短褐,倒也干净清爽,鞋底纳着密密的针脚,也不知是谁缝的,大约是兵士的家眷罢。总不能是招了绣娘来罢?他碎碎念着。
“呕吼,你这枪劳道嘛!那个地方弄来的?”那管事又说话了。
陆冥之一个激灵,道“抢的嘛!”
那管事笑道“可以呢可以呢,候着去罢,等会子大将军就来了。”宣平土话说起来有些胡人的口音,却不难听懂,陆冥之自己也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