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我是个书生,可我却是朝廷的将首!’拿的一把尚方剑好是威风呐!他占的不就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理?”说到这里她似乎气极,“我那庶兄宁琛是个甚么人?弑父害弟,逼死嫡母,他怎么谋来的侯位,哪个不清楚!你父亲封疆大吏,镇守宣平;家里头满门清贵,代代都有得力的儿郎。那皇帝,竟要让他,斩杀了你们家?”
宁翊宸冷哼一声“倒是好一对昏君奸臣!那昏君,看着四方百姓疾苦不顾,到还想着建高塔;四处揭竿而起的不理,到先杀忠臣,斩元勋,狡兔死走狗烹上了!”她从后头下人手中接过一物,仿佛使出身力气,猛地掷在地下,“咣当”一声,整个地面都颤了颤!
她抖着手指,指着地下那东西,对他说“你看看!你好好看看!”陆冥之看向那半圆的铁片,黄金嵌首,朱砂填字——那是他家的,宣平侯封侯的丹书铁券!上头“免死”两个大字鲜血似的,明晃晃的刺人眼睛。
宁翊宸冷笑“你看这多重的丹书铁券,本该是多厚的君恩啊!可你现在敢说‘君恩四海’这四个字吗?你如今能对那昏君道一句‘谢主隆恩’吗?可惜你父亲你大哥,好一番忠臣赤子心!临刑前还要面北拜过主上!”她缓了缓气息,道“冥之哥哥你原先是家中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