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日阿忠便随那假扮四爷的人一同走了。”
第二日,铜门关前一行人抬棺而出,纸钱漫天,随行之人个个哭得凄哀,其中一个女孩儿不过十四五岁大,一身素白孝衣,双目通红,神色凄婉,颇是惹人怜爱,却只是哀哀哭泣,一声也不言语,引得那关口的兵士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前头走的那男子忙给那几个兵士塞了碎银子“几位官爷看我们姑娘和小的可怜,便叫我们送了老爷出城去葬了罢。”细细看去,那男子竟是郑忠的侄儿郑祀。
其中一个叹了口气,正要放行,另一个细细端详了那女孩儿一会儿,出言道“慢着!”郑祀一行人心不由从胸口提到了嗓子眼。只又听那兵士道“这小娘们儿皮相倒是真不错,如今又死了老子,不如就现在寻个着落罢。”言罢便出手要轻薄那女孩儿。陆冥之心下恶心,正待他要折那兵士的手指,
郑祀却一把将那兵士的爪子劈手捉住,高声道“脏爪子往哪儿放!”这一声引得一众出关的人都循声望来。郑祀鼻子一抽,便哭起来“我们老爷一辈子就得了这么个女孩儿,还自小便是个哑巴,如今老爷不在了,我们姑娘还这么遭人轻薄,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言罢,那女孩儿也抽泣起来,后头一众送丧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