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是人的本性，你身为世界的化身，本该是天地间至公的存在，可惜你却长了一颗人心，羡慕人类的生活，你将自己变成了人，却又在心底瞧不起人类！”
凤羽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世界本源，就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去悔恨过去，他肯定又在找借口来疏解自身的悲伤了吧。
“我不是人，我是天道，我是世界，我是...”
有些挣扎的抬起头，可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凤羽的眼神让他感觉越来越苦涩。
“对啊，你可以是所有，但是你不是对琴玉好的那个人，如此，就足够了！”
一句话让世界本源瞬间没了力气，是啊，他是什么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女儿想要的存在。
他是恶人，是伤害了女儿的人，哪怕是有千万个理由，他也洗不掉这份罪。
“自以为的好，实际上却是毁灭一切的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蹲下身，凤羽看着世界本源的目光，心痛，后悔，悲伤，这样就好了吧。
虽然他确实把琴玉坑到放弃一切，可是按照琴玉的记忆来算一下，只要她撑过了那一次，那么之后就是飞升，飞升之后只要斩杀了一个神袛，就会恢复记忆和力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