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哪怕只有一天听不到他的名字也会怅然若失。我们讨厌他,可也很想他。我们拼命装作不在意他的存在,其实却在日记本和qq空间里写满了他的名字……
我想,我们是疯了。
原来人和疯狂之间只差了一个词——喜欢。
张震岳弹着一把破吉他,高歌着《思念是一种病》,可以把自己唱哭。可其实思念不是病,喜欢才是病,每个人都会病一场,周期不定。
唐吆吆也不知道自己会病多久,只是她很确定,自己应该病了很久,大概从五岁开始。
这喜欢就像一场持久的感冒,一年四季都缠着她,让她头疼脑热,让她四肢乏力,不断地提醒她有一个人就在那里,不要回头看,因为只要你回头看,你的那点秘密就会被发现。
这该死的感冒。
这该死的顾春风。
此时顾春风还不知道永兴小学数一数二的彪悍单恋已经发生在他的身上,但是别担心,即便彪悍如唐吆吆,在喜欢面前也是羞涩地如同一只小白兔。
虽然这个词很不配她,但她现在就是像小白兔一样,羞涩懵懂,奔跑如风,当然如果有其他女生敢跟顾春风说情话,那么她一定会红着眼睛冲上去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