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他把卡包收在怀里。一招手,旁边小弟甲说道:“敢告诉老师,弄死你!听见没?”
每次抢劫之后惯有的结束语,虽然弄死谁都是糊弄人的,但这帮小屁孩不知道,可以省很多麻烦。
威胁不一定要兑现,能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就够了。就跟每次爸妈都说“再闯祸就揍死你一样”,虽然不一定真往死揍,但只要想想也是挺怕的。
如果这时候没有人捣乱的话,冯晨就该带着小弟们扬长而去了。这次行动收获不够丰硕,自己还得赶下一场。
不过他们的赶场活动注定是要耽搁了,因为永兴小学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大姐头来了。
唐吆吆悄悄地站到冯晨身后,也不出声。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琢磨从哪下手才能给对方留下深刻印象。突然想起爷爷前两天教的低踢腿了,爷爷当时说用脚尖轻扫对方关节处,能起到奇效,自己一直还没试过呢。
“走——啪——”
走字还没说完,冯晨以过年回家祭祖的标准姿势跪在了对面的学生仔跟前。动作那叫一个麻利,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磕巴一声,让人听得一激灵。
学生也愣了。
怎么,现在打劫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