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最后,他都会带着百八十弟兄,以水波梁山好汉闹东京的气势找回场子。对方老大要么赔钱要么磕头认错,自己则本着慈悲为怀的原则,要对方一根手指收场了事。
一群小混混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对冯老大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每当夜半无人的时候,冯晨再次回想起这个问题,自己的脑海中总会浮现一个小女孩的样子。
时间早已模糊了她的相貌,只记得她的名字有点拗口,叫什么来着?
对!唐吆吆……
这个名字仿佛一个禁忌,只要有谁提起,自己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冷颤。
这个噩梦般的名字纠缠了他很多年,就是这个女人,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到初中一年级,每学期都会把自己按在地上打一次。
其实冯晨应该感谢学校,学校规定一年级新生不许在走廊里乱跑,为了防止他们被高年级的碰伤,连下课时间都跟其他年级错开了。
如果不是这样,他的噩梦会从二年级开始,一直被折磨满六年。
回想起自己被擒着胳膊,脑袋按在地上摩擦,痛哭流涕的惨痛经历,冯晨忍不住问一句——到底谁才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