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与赛场边惊诧声四起不同,一年四班正经历着一场狂风暴雨,所有学生都老实地坐在小板凳上,经受着江老师的洗礼。
“吵吵吵,声音这么大,年级就咱们班最乱!”江老师看着一群低头的学生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你们,能干点什么!一个个的干嘛嘛不行,吃嘛嘛香,让你们跑个步,没一个能拿名次的。”
江老师确实很着急,班到现在为止一个名次都没拿,最好的成绩是小黑子拿了小组第一,以一秒之差屈居年级第四,依然没有名次。
“你说说你,陈旭东,就差一秒,就一秒你不能努努力吗?这一秒从哪你抢不出来啊!”
小黑子在下面气得直翻白眼,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啊,谁知道小组第一都拿不到名次呢。
“还有你!张一清,你说你长这么胖,你的劲儿呢?撇个铅球再把自己砸中,白白浪费一个宝贵名额!”
张一清是圆圆的大名,坐在底下的他很是委屈。当初报名的时候他就说自己不行了,但是江老师偏说这么大的坯子不发挥一下实在可惜了,于是硬给他派了一个投铅球的项目。
现在事实证明确实不行,江老师却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