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后的几天,唐吆吆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江老师对她的批评有增无减。
“你写的这是什么玩意?”
“我说过所有拼音都写到右面,谁让你写到左面去了!你长耳朵了吗?”
“你笔迹这么浅给谁看,没吃饭吗!”
“你刚刚是不是又要说话?”
“你小动作怎么就这么多!”
“你能干点什么!”
“这不是你家,你也不是什么公主,老老实实听话!”
“我说你这耳朵是不是摆设啊,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
从一开始汉语拼音上的小错,到后面只要唐吆吆说话老师就批评她,就好像自始至终她就没做对过。
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我始终是错的。
我真的错了吗?
此时的唐吆吆还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杀鸡骇猴。
在班级里挑出一个性格最跳脱的学生,批评他、打压他、否定他、孤立他……
从一点小错误入手,不断强化她犯错的严重性,到逐渐否定她的所有行为,最后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害群之马,把这种印象不断加深,加深,再加深,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