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来了一个小胖子和小眼镜。
看着几个孩子崇拜的眼神,张大爷感觉自己离斜月三星洞的菩提老祖越来越近,应该去订制一身道袍。
“来吧,小猢狲们,我们来讲故事。”张大爷像整道袍一样整了整衣衫,“上回书说,老祖我当年在河北乐亭,遇到的那只耗子精大的哦,一伸腰能把河水堵了,那厉害的……”
其实时至今日,唐吆吆早已不记得当时张大爷说的是什么了,牛鬼蛇神敌不过之乎者也和过去完成时的力量,在一场场线性几何和高等数学的考试中被碾成渣子。甚至自己之前心心念念的张大爷那几招“降妖绝技”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但是唐吆吆却记得那个下午。
那个下午所有人的脸庞,和自己吵嘴的八哥,正襟危坐的顾春风,偷吃虾条的小黑子,望着空袋子满脸惆怅的圆圆,还有在一旁吓得直哆嗦的小眼镜。
她记得他们每一个人,哪怕到后来她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
可是她就是记得。
她记得那属于她的曾经美好。
风与尘,光与暗,他和她,我和你。
唐吆吆偷偷斜眼看着聚精会神的顾春风,这家伙做什么事都一本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