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不需要吗?”
“当然不需要,你怎么跟个大人似的。大人才需要知道自己要干嘛,我们不需要。”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跳啊!”
“跳什么?”
“直接往下跳就对了!”
说完唐吆吆拉着顾春风从高高的水泥管上一跃而下,空中二人的手分开,唐吆吆优雅地双脚落地,双手像翅膀一样打开,轻巧地像只鸟一样。落地后还不忘谦虚地向四周的空气鞠了几个躬,好像那里有观众在观看一样。
顾春风则笨拙得多,初来乍到,摆不出好看的姿势,只得狼狈地四脚着地,但是好在身子轻巧,及时止住了前冲的势头。可惜还没站起来,就被后面紧跟的小黑子撞倒,摔了个大马哈。
顾春风撑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歪着头看着这群小疯子爬上水泥管,然后跳下,再爬上水泥管,接着跳下,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游戏,他不明白这个游戏乐趣何在。
小孩儿真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唐吆吆他们看来,他也是一个奇怪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