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满血的儿子还干不翻你方残血的一个人?
这尼玛,如果这都做不到,那特么可以拿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忍住不悦,甄新牛重重点头,沉声道:“就依前辈所言,不过不知道前辈可想好了赌注是什么?”
“你若赢了,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闻言,甄新牛眼前一亮,一个要求,这可不是普通人啊,面前的这个人可是大佬啊,这个要求可特么比实物珍贵多了。
甄新牛忙不迭点头:“好,前辈所言,晚辈毫无异议。”
李维瞥了他一眼,幽幽道:“不要答应的那么快,你还没说你的赌注呢!”
甄新牛头疼了,自己拿一些宝物吧,估计面前这人也看不上。
给点材料吧,估计他也不缺。
答应他一个要求?开什么玩笑,他都不能完成,自己能有什么用?
似乎是察觉到了甄新牛所想,李维用一副轻飘飘的口吻道:“不用再想了,赌注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闻言,甄新牛松了口气:“前辈考虑的周全,晚辈佩服,不知赌注是?”
李维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看着台下的人山人海,淡淡道。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