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停车场。
宋问揉着腹部,走得很慢,有点懊恼的说:“我吃得太饱了,都快走不动了。”
池隽晔笑了笑,说:“回去做做运动,很快就消化了。”
回到家,宋问把衣服都换了,正在舒舒服服的沐浴时,池隽晔打开门走了进来。宋问揉着头发稍稍探出玻璃门,看着脱得仅剩一条内裤的他,忙说:“我还没洗完呢!”
池隽晔脱得一丝不挂,走了进去,拉上了玻璃门。磨砂玻璃后,身影交叠,狭小的空间里热气蒸腾,水声哗哗,春潮汹涌。
结果睡到半夜,宋问竟然被饿醒了,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熟悉的英俊的睡颜,她笑了笑,轻点着他的鼻子,悄悄在心里说了句:池医生,辛苦了!
S大医院,接诊完一个病人,池隽晔正要点下一个进来,视线扫见电脑上的名字,眸光一凝,点鼠标的手不由得停住。他取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还是叫了那人的号。只听外面的呼叫器响了起来:“请036号池东野前往第五诊室就诊。”
没错,池隽晔的下一个要接诊的就是他爸。
诊室的门被一个西装革履在室内还戴着墨镜装逼的男人推开,那人一手挡门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池东野走了进来。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