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周围,迷瞪了一会儿,目光聚焦坐在他对面的池隽晔和宋问身上。
“我怎么在这?”
“你喝醉了。”宋问说。
靳威坐起来,用掌心按了按太阳穴,都想起来了。他本来想给池隽晔一个下马威的,结果玄斗真人这副身体酒量忒差,池隽晔一点事都没有,他先喝断片了。他复又扫了眼室内,没见到玄斗真人的魂魄,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宋问举着身份证,问他:“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对不对?上次在地铁里给我看手相的那个道士就是你吧?”
靳威看到身份证,脑子有片刻的空白,然后就像深潜的鱼雷在脑海里炸开了般,他惊愣住了,一时片刻想不起他酒后都干了什么说了什么?!
“是我。”窦天真的身份证丑照在此,靳威想抵赖都不行了,只得硬着头皮承认。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靳威的神智越来越清明,他看着像审犯人一样审问他的宋问,无奈笑了笑,抱着枕头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懒洋洋的说:“喜欢你,想追你,就这么简单。”
“可你是个道士啊!”
“为了你,我还俗了呗。”
“瞎说,我看你就是个骗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