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过去了就算了”,她就如蒙大赦了。
可事与愿违,时机未到,靳威的生命却戛然而止。
宋问隐隐约约觉着靳威就在她的身边,没有走远。她在昏暗安静的停车库站了好一会儿,上下左右都看了个遍,一点异常都没发现。
倒是两个保安走了过来,说在监控里看到她在这里徘徊,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说没有,就是无聊在数什么牌子的车子最多。保安让她早点回家,注意安。
宋问出了电梯,一边掏钥匙一边推开安门。公寓两梯四户,两户分立电梯两边,两户位于安门后,相对私密。
感应灯是黑的,随着安门“咣”一声关上,感应灯亮起,宋问却被吓得往后一缩,差点尖叫出声。
一个高大的黑影趴在门口旁的护栏上,旁边还有个大大的黑色行李箱。
黑影闻声扭过头看她,微微露齿一笑,竟有几分腼腆。
“池隽晔!”宋问捂着胸口,盯着他,确定眼没花,没看差,就是他,“你,你怎么在这?”
池隽晔的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说:“你不去我那,那我只好来你这了。”
“我这房子小得很,怎敢让池主任屈尊下榻?什么希尔顿啊喜来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