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黑透,冷风阵阵,细雨斜飞。高大的池隽晔双手插兜靠墙站在雨棚下,那雨棚是用来保护招牌和挂在墙上的空调外机的,比较高也比较窄,人站在下面,根本起不到挡雨的作用。
池隽晔下车时忘了穿外套,此时只穿着衬衫西裤,浑身上下又湿又冷,没有一丝热气儿。他吸了吸鼻子,见宋问推门出来了,便尽量控制着不打哆嗦。
“你站这做什么?”宋问吼。
“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池隽晔无辜的望着她,“我本来想在店里等你的,可是多鑫米农在打扫卫生,我,我就站外头来了。”
“我让你出去,是让你回家去,别在这耽误我工作!”宋问凶完他,望了望路边,“你车停哪儿了?”
“来的时候这边都停满了,我停到对面去了。”
这一段路没有设置红绿灯路口,人到对面去,需要往前走一段,上过街天桥才可以。
宋问横了他一眼,进去拿了车钥匙和伞。她的车就停在店门口,她开了车锁,回头气咻咻的说:“还愣着干吗?上车啊!”
池隽晔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伞,先把她送到驾驶位,然后绕到副驾驶位,打开门收伞坐了进去。
宋问已经把空调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