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把玩着毛衣袖子上的流苏,阴腔怪调的说道。
“你有病吧?我父母请隽晔到家里吃顿便饭而已!”俞俐恩有些恼了。
“要是你父母临时有事出去了,回不来,又刚好通知得不及时,那池医生去了你家,这顿便饭不就变成烛光晚餐了?要是酒水饭菜中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你趁机占池医生的便宜,要是一高兴再拍照发个朋友圈,那池医生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一世英名扫地,后果不堪设想呢!啧啧啧!”
“你!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俞俐恩气急败坏。
“有病啊也不找你治。”王子遇抿了抿嘴唇,斜睨着俞俐恩说,“不怕感情真,就怕套路深,姐妹儿劝你一句,别太坏,太坏死得快。别太脏,太脏输光光。”
俞俐恩气得表情都狰狞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这个短毛长条的妖精了!
“隽晔!”俞俐恩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泪花儿都出来了。
池隽晔看了眼外面,解开伞扣,撑开伞,对王子遇说:“不是一分钟五块吗?走不走啊?”
王子遇拍手叫道:“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在这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了二三十块钱,都够我喝一杯榛果拿铁了。赶紧摆驾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