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里,她人已经没了!她死了,池隽晔这辈子也算完了。望着熟睡的宋问,靳威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他得想办法帮帮他们,尽快结束这无谓的伤人的消耗。
宋问睡到日落西山才醒,起来后迷迷糊糊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背着包出去了。她没有开车,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先是到了六高。正赶上放学,校门口很热闹,她站在一旁,看着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从她眼前晃过,她的唇角勾起,面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她沿着上学时每天都走的那条路一直走到古榕树下,旁边的土地庙依然烟气缭绕,香火旺盛。她仰头望着如伞盖一样的枝条出神,柔和的暖黄色的夕阳洒在她脸上,如画般静谧美好。
这条路承载了他们高中三年的热闹与欢笑,如今再走这条路,却只剩下她一人,那个陪她一起回家的少年没了。宋问低头沿着人行道高出的边沿走,默默流着泪,悲伤在她脚下延续。靳威心疼得直抽,他牵住她的手,深情不减的对她说:“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对相爱的人而言,不爱了就算了,如果情未了人未老就散了,余生活着真的不是件轻松的事。靳威以前觉得宋问冷血无情,是因为她明明知道他回国了,却始终不联系他,什么解释什么交代统统没有,七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