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发着烧的体温还高。他那低音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得她心都痒痒的。
“可是我有啊,遗憾至今,也许……”
“你已经尽力了。”宋问打断他的话,睁开眼,脸上的笑意尽褪,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池隽晔一直僵着没动,她抬头看着他转移了话题,“我今天在地铁里遇见一个道士。”
“道士?”
“嗯,很奇怪的一个人,留着胡子,束着头发,穿着道服,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一样。我起初还以为他在玩bsp; py呢,可他说他是真的道士,还非要给我看手相。”
“不是骗子吧?你给他看了?”
宋问点点头,见池隽晔眉峰一耸,她忙又说:“他说是免费的,而且他没有碰我的手,我只是把手伸在他眼前给他看的。”
“一点都没碰到?”
“没。”
池隽晔的眉目这才平和了下来,“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怪人,要躲远点。谁知道精神正不正常?”
宋问回想了下,顿时觉得有些后怕,“那人看起来确实不大正常,他看了我的手相,说了一句什么十四万,然后突然就像癫痫发作了般,浑身都在痉挛。不过很快他就恢复正常了,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