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往池隽晔身后挪了挪,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池隽晔睁开眼,没有动,等到身后宋问的呼吸变得轻浅均匀,他握住她依然凉冰的手,帮她暖着。许久,他转身像往常那样把她搂入怀中,亲了亲她的头顶,合眼睡了。
泛着绿色夜光的时针指向午夜一点,分针还在不停的绕圈圈,时光悄然而逝,如果我爱的你陪在我的身边,那这流逝的时光也没什么可惋惜的。我只希望时光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来得及在过去的每一秒都烙上我对你爱的印记。
清晨,池隽晔被热醒了,怀中的宋问烫得像火炉一般。他急忙摸了摸她的额头,手底滚烫一片。宋问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浊沉,眼睫动了动微微睁开眼又闭上,朝池隽晔的方向翻了个身继续睡。
池隽晔探身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红外温度计,对着宋问的额头测了下,屏幕在急速的“嘀嘀”声中闪着红光,三十九度八!
“问问,醒醒,你发烧了!”池隽晔拍拍宋问的肩,“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宋问睁开眼,艰难吞咽了下,有气无力的说:“喉咙疼,咽口水都疼。”
池隽晔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扶起宋问,“张开嘴我看看,啊,扁桃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