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啵了几下。最后大家都走了,他把蒋炎扶到楼上卧室往床上一扔,正打算走,看见枕头下露出一个相框的边角。他抽出来一看,照片中的人竟然是他和蒋炎。那时蒋炎的个头比他高,也比他壮实,他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笑得比旁边树枝上的春花还灿烂。
后来他问蒋炎为啥把相框放枕头底下,给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他俩在搞基。蒋炎笑岔了气,说弟弟要不我俩也断个背?你选前面还是后面?靳威说我要吐了。事情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风过无痕,靳威没放在心上。
如今被蒋炎这幽怨深沉的眼神一看,靳威心里咯噔了下。过去有些不太明白的事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譬如蒋炎都二十二了,在社会上混了八九年,也混得小有名堂,身边却一个马子都没有。那些小姑娘也是前仆后继的往他跟前凑,他妹妹长妹妹短的叫得亲热,可从来不碰她们。不碰就是极其抗拒肢体上的接触,人家小姑娘连坐挨着他都不行。有兄弟问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妞,他搂着靳威说个子怎么也得一米八吧,低于一米八的他都看不上。
兄弟们说那好办呀,体校篮球队排球队的妞个子都高,一米八以上的也不难找。蒋炎又说除了个子高,还得长得好看,眼睛一定要大而有神,长睫毛,高鼻梁,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