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秦,你这诗写得挺押韵的呀!哎我跟你讲,我也会!”靳威夹起烟头,吐了个烟圈,吸口气,“你是神,我是经,我俩在一起,就是神经。你是S,我是B,我俩在一起,就是傻逼。怎样?我做的诗可还行?”
秦至明捏紧了手心,额头青筋直跳。宋问想把诗集抢回来,靳威却将诗集举得高高的,看着小妞一蹦一蹦的伸手够,像小狗抢骨头似的,心里那个乐啊!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宋问气得眼圈都红了。
靳威叼着烟,搂住小妞的肩膀,对秦至明道:“不是我说你啊老秦,这么文雅的诗集怎么能给她呢?她一个……粗人,哪里懂得欣赏?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牛嚼牡丹!暴胗天物!”
宋问猛地侧首瞪他,斥道:“是暴殄天物,不是暴胗!”
“是殄吗?”靳威疑惑,“不是鸡胗的胗吗?那个字为什么念殄?”
宋问一愣,怒:“我哪知道?”
“老秦你知道吗?”
秦至明一把夺过他的诗集,端着锅底脸走了。
敏而好学的靳同学一脸无辜,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宋问用胳膊肘撞了靳威一下,瞧着痞里痞气的他,没好气的问:“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