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落了一堆的书,刚才那声巨响应该是最下面那套大部头的医典发出的。
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外面微风和畅,并未刮大风。这些好端端的放在架子上的书怎么会掉下来了呢?池隽晔摸着后脑勺很是诧异,他没有收拾,关了灯就回卧室了。
宋问靠床头坐着,睡裙的一侧吊带滑落在胳膊上,长发有些散乱的披在肩后,细长白皙的天鹅颈在橘红的夜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薄薄的真丝睡裙下胸前的粉嫩若隐若现,池隽晔熄了一半的火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他脱掉睡裤随手扔在地板上,抱起宋问,分开她的腿,急吼吼就进去了。
卧室里很快传出了低低的、压抑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嘤咛,靳威都被池隽晔的执着感动了。我靠!就这么饥渴难耐?一天不做会死吗你们?!
内心咆哮!万马奔腾!野火蔓烧!烹肝煎肾!
靳威打开了数字电视,选了一首歌,将音量调到最大。
池隽晔这边正热火朝天的干着活儿,客厅忽然响起的音乐把他和宋问吓得一下子抱着坐了起来。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寂静的夜里,此歌一响,惊心动魄。左邻右里,胆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