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宋问一声不吭,只是默默的落泪。靳威心里乱糟糟的,两人相识十一年之久,他还是头一回见她这样。她在伤心什么?是为他吗?
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库,宋问停好车熄了火,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待情绪稍稍平复才下车。
靳威跟着她进了电梯,上到七楼,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宋问掏出钥匙开了门,里面漆黑一片,她站在门口肩膀往下一垮,似乎松了口气。她按下开关,客厅上方的灯带亮了,散着暖橘色的光。她把门钥匙和车钥匙放进玄关鞋柜上的小编织筐里,换上拖鞋,把包包挂在衣架上,然后往沙发上一躺,半天没有动。
靳威四处察看了下她住的这套房,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不到九十平,估计只有他家的三分之一大。装修风格也是常见的简欧风,整个屋子里没有一件值钱的家具,都很普通。她甚至连间独立的衣橱都没有,而他家有一个房间特意改造成了陈列间,专供若若放包包和鞋子。他知道宋问不是那种物质上虚荣的人,可毕竟是他的前女友啊,她离开自己后过得这么寒碜,他有点心疼。
宋问似乎睡着了。靳威在她身旁蹲下来,将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轻轻拨开,露出细白尖瘦的脸,靠近端详,还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