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宋问没有抽手,也没有拒绝。他们去了以前常去的涮涮锅,闻到香味,靳威才发觉自己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一口气吃了很多,直到身上暖和了胃里也好受些了,才停下来,发现宋问一直在看着他吃,没怎么动过筷子。
“你怎么不吃?”靳威有点慌,他拿过宋问的碗,“我帮你盛。”
“不用了。”宋问声音淡淡的,眉头轻蹙,“我没有胃口。”
透过袅袅升腾的热气,靳威盯着宋问认真一看,才发现她拘谨的坐着,脸色有些苍白。他的心更慌了。
“去了美国,你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
靳威点点头,“嗯,我都听你的。”
那顿饭后,他们并未和好如初,他就像一艘被甩出太阳系的飞船,而她则被吸入黑洞,坠落无底深渊。
靳威学的是金融,宋问学的是建筑,每个系都有QQ群。建筑系群里有人发了一张图,并问大家什么是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群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跟帖者无数,纷纷打听这是谁的检查单。没过多久,建筑系又传来劲爆新闻,同一个宿舍的四个女生打架,有人在群里发了现场图,于是真相大白。打架的是哪一个宿舍,为什么打架,那张检查单是谁的,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