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两鬓斑白,神色恍惚憔悴,三年不见的妈妈也是木呆呆的,苍老了许多。若若抱着他的遗像,蔫巴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现场只有他那个老外继父操着一口生硬蹩脚的汉语招呼着前来吊唁的人。
他的合伙人,带他加入创投行业的大哥李鄂闽,一个一米八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此刻趴在玻璃棺上泣不成声。
“威啊!弟弟啊!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呢?说好了一起出海钓鱼的,你走了谁陪我去啊?”
几个穿黑西装的人上前劝了劝李鄂闽,搀扶着他出去了。
葬礼在哀乐中进行,来的好多人都落了泪,真情实意的那种。靳威盘腿坐在玻璃棺上,心想自己的人缘还是挺不错的呢。就连那个曾因填错合同被他骂“蠢猪”的女下属也红了眼眶,无限惋惜的看着他一声长叹:“天妒英才啊!”
靳威苦笑,然后下一秒笑就僵在了他脸上。他盯着缓步走进来的一个女人,眸光陡然变冷。女人穿着一身过膝黑裙,素淡着脸,绑着低马尾,身材纤瘦,样貌和以前相比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脸上的婴儿肥没了,显得一双眼睛愈发大而清亮。
没想到你也会来啊!宋问。
靳威忽然记起他二十二岁刚去纽约那一年,在一个狂欢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