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后几日,她身体便开始不舒服,但是又查不出是何缘由。今日裳儿严重,言贤妃却将宫中所有的御医叫到一处,就是不给太子府派御医,想来也知道是言贤妃干的好事!”
冷墨阳口中带着怒火,但又夹杂这无可奈何。
言珊这女人!她倒是忘记了她的存在。
“你难道就不会皇后或者皇上说说?好歹也是他们的亲孙子。”言清天真道。
冷墨阳苦笑了笑,本这种事情是不该说与外人听的,只是好久都没有跟被人说过心中的烦恼,今日说与这小八大夫听也好。
“从言贤妃入宫的那一日起,宫中就已经鸡犬不宁。母后如今被禁足在甘泉宫内,堪比被打入冷宫。她本就非我母妃,如今这般田地,怎还会有心思管我这事。而父皇,终日流连柳芜宫中,连早朝都是一日比一日短,只为了多陪陪那言贤妃……本太子如……还不如那七皇弟,能那般逍遥,带着自己喜爱之人,游玩天下……”
冷墨阳站在窗边,叹着气,然不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
这些日子宫中原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果然是宫斗,她这个民间的人是完没有消息。
那言珊打的是什么主意?莫不是想要当皇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