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制,就……就不是良家女子!”
冷墨希说着心里发虚,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对啊!女子为何就一定要待在闺房之中?
言清微笑着,“公主,民女有个困惑,不知公主可否帮民女解答一番?”
“你说。”
“这世上男子和女子,都是母亲怀胎十月而生出来,为何女子就只能待在闺房之中,而男子却可以不受限制?公主说这是礼仪典制,那为何这典制只对女子要求,而不对男子做同样的要求呢?这礼仪典制从何而来,是依何准而立的?既然男子可以出自由行走在这天地之间,为何女子就不能…………”
言清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塌上的冷墨希早就惊呆了,她心中也随着眼前这位女大夫的问题,不断在问为什么。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安奴摇了摇呆坐着的冷墨希的肩膀。
“我……我没事……”
冷墨希只瞧了安奴一眼,便又立刻转头将视线聚集在了言清身上。
此时,德济堂内外已经因为言清的问题,起了嘈杂的讨论声。
“这女子也太大胆了,竟然敢质疑祖宗留下来的典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