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卫!”言清一早醒来破天荒没有叫春柳。
隐藏在暗处的越卫听见叫声,站在了房门外面,“言小姐何事?”
“你去跟你家王爷说一声,让他早些来接我。”
一声响应,言清看见门外已经没了影子,春柳从外推门而入。
“小姐,你怎么了。”
“我担心华裳。”
“华裳小姐怎么了?”春柳并不知道华裳和太子之间的事情。
言清抬头瞧了春柳,要了摇头,“说不清楚,等我搞清楚了在告诉你。”
她并不是不想告诉春柳,只是这件事情真的太复杂了,她需要时间理一理。
春柳点着头,对于小姐,她心里是万分信任的。
小姐说过些日子告诉她,那她就不会追着问。
冷墨玄很快便到了左相府,言清简单梳洗一番,便出了秋阁。
从秋阁到门口,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可言清却感觉到了很多怪异的眼神,仿佛她是一个多么不堪的人。
言清只想了一下便明白,她与玄王虽然有圣旨婚约在身,但在未成亲之前,便接触如此频繁,也是于礼不合的。
昨日张嬷嬷便提点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