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什么嘘,我告诉你,像他这种人,就该骂一骂”
言清看到了江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她猛然反应过来,冷墨玄昨天才重新缝合的伤口
完了,要是被她气着,伤口裂开怎么办?
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好像没什么激烈的反应。
哎呀,她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挺能置身事外的吗?
“冷墨玄,对不起啊,我只是担心你才这样的。”
没反应?
怎么回事?
言清不顾刚才冷墨玄过激的反应,再次将手放在了冷墨玄额头上。
发烧了!
这是晕过去了!
伤口没有发脓,愈合的不错。
“江霖,他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夜没睡?”
“是”
“真是的,就知道不会那么听话。去准备一盆冷水,叫厨房备清淡的粥,还有热水,我随时要用。”
“是。”
“等等。”
江霖正准备离开,又被言清叫住。
“在这里铺几条被子,我今晚在这里守夜。”
“嗯?”
“嗯什么啊,快去!”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