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我敢打包票,言清一定会想办法出来玩的。”赵长博信誓旦旦道。
“长博,既然言清出不来,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送进左相府,我想见见言清。”
“啊?”
赵长博脸上显着为难,这左相府可不是随便的人都能进的。他要是能见到言清,早在言清失踪那天他就去左相府确认了。
“华裳,不要说你想见言清了,以我的身份,我也没办法见到言清。”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颓废着。
诶!赵长博溜着眼睛,他有办法见到言清!
言清不是在宴会上假装受寒得了不孕之症,那他作为德济堂的药师,带着华裳去左相府帮言清看病,那不就能见到言清了!
说做就做!
隔天,赵长博便以这个名义去了左相府。
然而
两人被左相府的下人赶了出来。
“诶诶诶!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赵长博见看病被赶,想要拿他爹的名头吓吓这些下人。
他爹的名头吓不了左相,还吓不了这些下人!
事实证明,连下人都吓不了。
魏管家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背后,一副盛气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