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跑到我们峨眉山来装腔作势了。要是他看到师父的武功,岂不是要羞愧的自杀?”
郭襄摇头,眼神十分复杂:“我看到他,羞愧的才要自杀。”
风陵大惊:“怎么会?师父你的武功比他强很多呀,我看他比划的是花架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还小,看不懂也是正常的。我也没有见过这种武功,但可以看得出,这种武功绵里藏针,刚柔并济,包罗万象,即便比起杨大哥自创的黯然掌,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的小和尚,如今已经达到了我需要仰望的层次。”
风陵眨了眨眼睛,她终于有些明悟,山下的那个人和师父认识。
“师父,他就是你说的,过去这些年经常来峨眉山看你的那个人吗?”
郭襄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他怎么不上山?”
“上过一次,后来就只在山下了。其中缘故,我也不得而知。”
“那一次他上山,见到了风陵。听到这个名字,他从此就打消了上山的念头。”
“谁?”郭襄大惊,居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来人自然是王文。
凭空出现的王文,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