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情,谢梓榆亲自给他说起过,在她为数不多清醒的日子里,那一天,金黄的秋天童话已然过去,取而代之的,是银装素裹的冬季,一个日落西沉的傍晚,早已被冬季肃杀的景致与凌冽的寒风折磨不堪的太阳,在最后一刻,是那么奄奄一息,悲壮的情绪,染红了半边天,与整个白茫茫的世界,形成了那么大的反差,仿佛是在哭诉自己的不幸,仿佛是在抗拒自己的悲哀,然而,结果总是徒劳无功的,仅仅个把的时间,整片苍穹之上,它已经消失的无穷无尽,没有人会记忆起,在曾经穷极一时的夏季,它也幻想着可以停留整个四季,看遍四季风景,最后安之若素······
就在这样的残阳之下,一个病入膏肓的女孩,那么单薄的背影,跟随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太阳光线,影子被投射到后面那片灰白的陈旧墙壁上,身影被无限拉长,失落和悲伤,也被无限拉长······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唯一跟随着快速的世间流动雀跃着的,只有两扇长长的睫毛,在冬天雾气的作用下,配合着那张厚厚的白色口罩,被打湿,随后结冰,落了厚厚的霜层,忽而轻轻上下闪动,李一年看见,只想用自己温暖的手掌,轻轻的为她拂去落在睫毛上的那片霜层,然后把她单薄的身影,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