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看看后面排着长队的人。
果不其然,后面的人看见检票的队伍从她这儿就断了,一点也不前进了,各个都是吹胡子瞪眼,甚至还有一些人在小声的骂骂咧咧,现实的无奈之下,谢梓榆只得先进去候车厅再说。
许是在检票的时候耽误了太长时间,刚进站没多久,火车开过来的提示音就响起了,使得谢梓榆准备好好劝说一下李一年的计划也就只能被耽搁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上了去上海的火车,机缘的巧合,亦或是人为的努力,让他们像是在回程的那辆列车上一样,最终结伴而行。
不得不承认,在这样一场时间很长的旅途上,有个能一起作伴的人,是一件足够幸运,也足够幸福的事情,谢梓榆也由刚开始的不满意他的擅作主张和一时冲动,到后面慢慢释怀,开始享受这段不长也不短的旅程。
这件事情,亦或是最开始火车上的相遇,像是开了一个头一样,每逢节假日,李一年总是会跨越大半个中国,来到谢梓榆的身旁,每一次的寒暑假期,校园和家两边的往返,也总是有李一年作陪,这样的约定,仿佛一直坚持了两年多,直到谢梓榆大四毕业。
似乎谢梓榆身旁的朋友和同学都知道了,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