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跟着谢梓榆,舔着脸了。
谢梓榆自然知道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想起上次他来家里时爸爸妈妈那种相见恨晚,和他相谈甚欢的和睦样子,她总觉得十分不妥,努力的眨了几下眼睛,看来是在想个应对之法。
想着解铃还须系铃人,心药还需心药医,他来找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艾洁,看来,自己还是得要再做一次恶人,把话说清楚的好。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到,“关于艾洁,我想你还是别再提了。如果你是想来为我今天那么对她的事情,为她鸣不平,来向我讨个说法,那我告诉你,我感觉今天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也不会去道歉;要是你是来当说客,希望我能和她想很早之前一样,和颜悦色,来一段塑料友情,那我觉得你还是很没有必要的,因为我朋友挺多的,不缺她;要是你还有什么关于她的事,那你趁早不用说了,我不乐意听。好了我说完了,我的公交车马上就来了,你的目的达到了,快走吧!”谢梓榆朝他示意一下,表示那边公交已经下来了。
李一年听完谢梓榆说了这么一大段,什么都没有回复,只是笑了一下,就像是听她讲了一个笑话而已,看的谢梓榆一阵后背发凉,心想,“这孩子莫不是傻了?”
没有多管,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