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二楼做保洁的老奶奶,年纪挺大了,身子骨确实很硬朗,每次见了她,总要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小谢啊,奶奶给你说,奶奶的孙子也在大二呢,学习也好,也在上海,奶奶可得介绍你们认识,奶奶的孙子长得也帅,你见了,保准喜欢。”每次,都能够使谢梓榆哭笑不得。
这天中午,一起回家的谢梓榆和李一年两人一起坐公交回家。
“我看你人缘挺好的,这才没几天,人人见你就跟见到亲闺女一样的,还有那帮熊孩子,感觉也都被你收买了。”李一年打趣着谢梓榆。
“那可是,人缘必须好。倒是你,可别嫉妒我,眼看我超越你,成了一个红人儿了,你估计半夜都气的睡不着。”谢梓榆也笑着回复他,两人半开玩笑的聊着天。
有时候谢梓榆也会想,现在的两个人,这样的状态,到底像是什么呢?
如果只是朋友?可是朋友又不会这样亲密的说话,亲密的几乎一整天都在一起,无话不说。
如果是恋人?可是她明明记得,那一天,她拒绝了他,理由牵强的连自己都糊弄不过去。
张凝璐说她现在已经变得很奇怪了,她表示看不懂她的内心。
其实何止是张凝璐看不懂她的内心,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