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了所有的枷锁,她还是会停住所有对于可能性的幻想,告诉自己要冷静。
“今天已经有点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谢梓榆只是简单的回复了这一句。是的,就在刚刚,不久之前,她还是那样,依靠着惯性,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不开心,就会让他更加讨厌她一点,可是,她现在努力着让自己清醒过来,自己是没有必要这样的。
谢梓榆自然是知道的,只要自己这样说了,李一年是不会再回复过来的,她也清楚的设想了,今天这样,只能是当作多年不见的一个同学,简单的叙旧,已经是所有,没有必要去深究,过去的,让它自然的逝去,最后再逐渐褪色,变成了深海里最难以寻觅的记忆,地面上人来人往,只是无人会窥见·······
果然,李一年,还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李一年,只要自己不去主动联系,他永远不会去先说一句你好,这剩下的一大段时间,他从来,再没有主动想起过联系谢梓榆,谢梓榆甚至怀疑,上次的一次聊天,很有可能是李一年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鬼使神差的想起自己,之后没有了下文,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大二的寒假很快就到来了,最让人头疼的,便是抢票的事情,总是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