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幼时认为什么都不懂,大学时认为什么都懂,毕业后才知道什么都不懂,中年又认为什么都懂,到晚年才觉悟一切都不懂。——林语堂
这样说着,谢梓榆就拉起坐在地上听她讲话的张凝璐,准备出门去。
“得得得,你先停会儿,你也太毛躁了吧,你还真是不怕你妈怀疑,我们俩就这么走了,先别说她怀不怀疑的,你就说说,你能对得起她辛辛苦苦,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晚饭吗?你肚子不饿,不想吃晚饭就算了,你可别捎上我,我可是想念阿姨做的菜好久了,反正我不走,要走你一个人走吧!”
张凝璐显然是不同意谢梓榆这听风就是雨的毛躁性子,她也就纳了闷儿了,一向不是做事最有逻辑,最有条理的梓瑜宝宝,怎么一旦什么事和李一年扯上关系,她就这么糊涂,这么莽撞了,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人呐,智商总是不在线。
“也对,那行,那咱们就吃完饭了再去,正好,我也挺饿的。”说完,朝着张凝璐赔赔笑脸,害怕她一个不小心,把这位小祖宗惹生气了,她能把自己做的这么不靠谱的荒唐事,一股脑都给抖落出去。
于是乎,两个人就各怀鬼胎的在家里参加完了饭,才对谢母说要去张凝璐家的事,虽